【儿子的青春记事】【28-29】【作者：玩笑之举】

朝北的窗

  

　　第三章：同床

　　困倦迷糊的我并没有发现怀里的儿子身体陡然僵了一阵，哪怕此刻家外边雷雨不停。而后，儿子的脑袋微微抬起来转向我的方向呆了一阵，睁开的眼睛黑亮亮的，满含十分复杂的神色。有感动，有羞愧，有欲望，也有恐惧，更多了几分忐忑。

　　几分钟不算长，也不算短，我并没有发现儿子从侧身慢慢转为平躺，几分钟后一声浅浅的吐气，最终又沉寂在略微昏暗的灯光里。

　　第二天已是晨光大亮，儿子的卧房里，早已醒来有些憋屈晨勃的儿子哭笑不得的扶着我的身体趴在他身上，而我还在迷迷糊糊的自以为搂着丈夫老方趴在他怀里睡觉。

　　其实这也不怪，我都成习惯了，只要是自己个来了月事又碰上丈夫老方在家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把老方压在身下，也不管自己身上穿没穿睡衣睡裙。结果就是今儿一早上儿子很憋闷的醒来，很憋闷的感觉自己身上和他的晨勃被压得喘不出气儿。

　　儿子有些无奈了，动也不敢动，想也不敢想，生无可恋的侧头看了看窗外窗帘透出的柔和光亮，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这就是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我看到的景象。

　　呃……自己在儿子房里……把儿子当做老方搂着……

　　糗死了！

　　这就是我的第一印象。

　　脸红了红，身上感觉得出我睡相还算不错，至少没把衣服给脱了（除非是丈夫老方想走我后门的时候给脱掉外）。看了看躲闪我目光的儿子，嘴角笑了笑，翻身坐了起来，下了床道：“醒了？昨晚上没事了吧？”

　　儿子转头看着身上还穿着睡裙的我，小脸一红，道：“妈，我没事。小时候那会落下的毛病都好的差不多了，昨晚，你……”

　　我俯身抚着儿子的脑袋道：“没事就好，昨晚上妈听到打雷了就过来看看你。别想那么多，今天难得休假，有问题一会下来再问我。”

　　说完，起身转身回了主卧。

　　是这样的没错儿，醒过来那会我真的想伸手拍自己一巴掌，现在的儿子到底不是儿时懵懂跌撞的小屁孩了，半大小子，该懂的懂了不少，不该懂的也简单知道一些。最主要的是，趴在他身上清醒过来那会我下腹明显感觉到儿子的晨勃就在我阴阜边上搁着，滚烫滚烫的一大片，个头貌似不小。

　　到底我也是过来人，到底我也知道丈夫晨勃是咋回事，也明白儿子的身体现在正在成长过程中。含糊其辞的略过儿子晨勃的问题，回到主卧的我双手捂着脸，真是不知道这事儿该不该跟老方电话报备一下。

　　脱下睡裙，换上衣服，我下楼洗漱好了给儿子准备了早餐。看着儿子穿着运动衫下了楼洗漱，我淡淡的道：“快来准备吃吧，早餐做好了。”

　　用了早餐的儿子利落的收拾了碗筷，看着我在沙发里看着电视，儿子有些忐忑的坐在我身边道：“妈，我不知道该不该说。那晚上看到你和爸那样儿，妈你不觉得你……”

　　我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儿子欲言又止，想到那晚上被儿子撞见夫妻敦伦的事儿，猜想儿子可能是想问我知不知羞？想了想，我慢慢的道：“孩子，这些事儿你还有些懵懂，这么说吧，如果有一个女子心甘情愿在你面前展露身体，甚至是甘愿为你做羞羞的事情，那她是爱极了你。这样的情况下，你还以为她不知羞么？”

　　儿子想了想，抬头看了看我道：“那么妈妈，昨晚上……”

　　我打断了儿子的话道：“爱有很多种，那晚上是我对你爸的夫妻之爱；昨晚上是我对你的母子之爱。请不要问为什么，因为这个问题需要你自己仔细的体会就明白了了。”

　　儿子愣了愣，低头沉思。我知道儿子需要仔细消化我说的含义。的确，夫妻之爱和母子之爱、父子之爱都是爱的特定名称，也是指爱的不同。

　　夫妻之爱是两个相爱且为夫妻的异性人之间专属的情意，由情意再到两个人之间心灵的融合和肉身的交融中逐渐升华。

　　母子之爱和父子之爱则是父母与孩子之间的情意。这种情谊从受精卵着床道孩子出生，再到孩子成长为成人乃至父母临终前都不会变。

　　用曲线表来看的话，父子之爱和母子之爱的曲线如同平行于时间的直线；而夫妻之爱从孩子恋爱那一刻起跟时间的直线开始随着时间线的延伸向上曲折或是向下滑坡。

　　看着儿子沉思，我想了想，起身上楼给丈夫老方打了个电话：“老公，昨晚上你那边下雨了没？”

　　老方接到视频电话还有些懵，两个月来的紧闭生活差点没让老方憋疯，视频里的他略有些邋遢（才起床，没打理），但精神头还是好的。

　　“没啊，咋啦，媳妇？家里那边下雨了？”

　　“嗯，下雨了，雷雨。”

　　“是不是儿子睡不着了？”

　　“有点，昨晚上我陪他睡，结果是早上起来的时候让我发现咱儿子有晨勃了。”

　　“这臭小子没欺负你吧？”

　　“哪呢，我是他妈！敢欺负我，看我不收拾他。我说，老方，你那边情况咋样了？”

　　“还行吧，能带着口罩凭证出行，就是从那边回来的道路封禁没解除。估计最快也要下个月吧。”

　　“也是，医学界的几个王炸天团都上你那边去了。相信很快就能解除封锁了吧。”

　　“媳妇，最近身体还好吧？我都看着你廋了。”

　　“没事儿，这两个月带着儿子在社区义务抗疫，没事儿的。就是儿子最近有些累而已。”

　　“那就好，媳妇，谢谢你带好儿子。乖乖在家等我回来犒劳你。”

　　“死相，等你回来了再说吧。”

　　几个月没让老方挨身子，说实在话，我也很想很想了，啐了老方一口，眼角有点点泪水，也有些期盼的挂断电话，收拾了下身上，准备下楼叫上儿子，好好收拾整理下家里。两个月没仔细搭理，家里都灰尘满地，垃圾快堆满了。

　　叫上儿子在家里忙忙乱乱，两天的忙活，总算把家里房间各处打理干净，又穿上防护装备把垃圾都清扫出门。收拾了防护装备之后，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温开水，看着儿子疲累的瘫在沙发上，想了想这段时间，儿子也真是不容易的。社区里抗疫，出力气活的总是儿子跟着跑上跑下，也难为这个##岁的半大小伙了。

　　喝了水放回杯子，起身去了卫生间，打理了下自己个身子……好吧，我说前两天我身子有些爱疲倦，那几天碰上我月事了，这会子……刚走。

　　哭笑不得的把内裤上带着点点血迹的卫生巾丢进垃圾桶，起身穿好内外裤子。收拾好了走出去，看着有些无聊的儿子刷电视，我想了想，道：“儿子，我上楼休息会，一会记得做饭做菜。”

　　嗯，没错儿，叫儿子学会做家务也是我这个当妈的安排的，不仅仅是锻炼儿子的居家能力，以后儿子恋爱的时候，一手厨艺总会让他把准儿媳或者是儿媳妇带到我面前吧？

　　带着这个很有诱惑力的想法，我上楼回了主卧休息，等儿子叫醒我的时候我都睡得有些迷糊了。起身穿上外衣下了床，打理了下自己个的头发和面容，施施然下楼走到餐桌边上。儿子已经做好了晚饭，还色香味俱全。也难怪，儿子这两个月可不是白忙活，帮着一些无法下楼购置菜蔬和无法自理的老人做菜做饭，倒让儿子给练出来了。

　　吃完饭，我做了甩手掌柜，让儿子收拾碗筷。完了，母子两个坐在沙发里刷电视刷到十点多，儿子起身去烧了水准备洗漱，我脸上没露出啥，但心里是美的，儿子越来越懂事了，都开始学会照顾自己，照顾我了。

　　嗯，就这样吧。

　　心里稍微落下一块大石的我很是放心惬意的看着儿子洗漱完了端了一盆温水出来，放在我脚边，道：“妈，洗脚。”

　　我心里乐得不行，这孩子还真是。坐直身子道：“我知道了，你也刚刚洗好，快去休息吧啊，别着凉了。”

　　儿子点了点头，上楼休息，我则关了电视，洗了脚，再去洗漱间打理了下脸庞，收拾收拾上楼回了主卧。

　　刚睡下的当口，屋外打雷下雨带闪电又开始了，皱了皱眉头，我是真真儿的哭笑不得。这老天是要故意折腾不是？懒得管了，起身看了看身上，除了下身穿了条内裤，身上套了件睡裙，我上身可算是真空的，想想儿子前晚上的表现，这是他老毛病有好转的迹象，再去看看吧。免得孩子给一惊一乍的又生病了，再说明儿一早还得去社区义务抗疫，休息不好就没精神。

　　想了想，我就这样穿着出了主卧，走到儿子房门边凝神一听，似乎……儿子给这雷雨天惊着了，我只听到里头儿子在床上反复辗转的声响。

　　生怕儿子出问题的我伸手扭开门锁，走进屋里，走得到儿子床边，坐下来折身一手撑着身子，一手拍抚着儿子的身体。

　　第四章：教他

　　“郑儿，妈妈在，不要怕，妈妈在，妈妈陪着你啊。”

　　小声在儿子耳边呢喃许久，儿子的身体不再颤抖，也不再辗转翻滚，但我却发现了个令我哭笑不得的事情，儿子居然是裸睡，原本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早已踢到床下，此刻床上平躺着的儿子全身一丝不挂。

　　我红了红脸。都说儿大避母，但这情况着实避不开。睡迷糊的儿子完全不知道自己个现在是一丝不挂的状态。

　　等待着，儿子的呼吸渐渐平稳后，我下床拾起被子，轻轻盖在儿子身上，再上床陪着儿子睡在一头，看着儿子紧皱的眉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渐渐平复，我才松了一口气。

　　儿子的这毛病……怎么说？不算好，也不算坏。唉，大不了明儿给社区大姐发个微信说儿子昨晚生病，我们母子俩请假好了。

　　摇了摇头，我平躺在床上，一只胳膊上枕着儿子的脑袋，低头看了看，还真是没奈何。毕竟，不管儿子还是女儿，都是我十月怀胎身上掉下来的肉。

　　闭上眼平复了这件事的余韵，我盖上被子，也不知道何时睡得有点迷糊，睡梦中，感觉胸前似乎有个濡湿而又有些滚烫的大口在胸乳上辗转吮吸，嗯？这是老方回来了？不会吧，电话里不是说道路出关封禁还没解除么？怎么这时候会回来？

　　脑子里盘旋问题的时候，我没发现我身上其实将近一丝不挂了。

　　不对，老方没能回来，再说要回来也不是那么简单就回来了。

　　一个炸开的反应让我清醒过来，低头一看，我的睡衣不知啥时候已经堆到我脖颈边上，身上趴着个人，正张着嘴从我乳房边上辗转吻向我胸腹的位置。

　　呀！怎么会？

　　昏黄的灯光下我看清楚了趴在身上的人是谁——我儿子方郑！

　　双腿一屈，我坐起身来，膝盖顶着儿子的身子让他不得不撑起身来，看到了一脸怒容的我。

　　“妈……”儿子有些惊惧，慌慌张张的扯起被褥遮住了一丝不挂的身体。

　　我没伸手，我想问明白儿子为啥会这样趁我睡着了来侵犯我。再者，家庭教育里我也不主张打孩子，打孩子能教育好么？不见得！

　　手上没停的理了理睡衣拉下来遮住我胸腹的春光，收拢腿盘坐在床上，静静的看着跪坐在床上低着头不敢直视我的儿子，我淡淡的道：“妈也不想逃避，也请你不要逃避，妈想问的是你想怎么做？”

　　儿子喏喏的道：“妈，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恰恰是这个不知道的回答让我想起了很多。的确，儿子从少年到青年，要经历多少以前不知道的事儿？

　　从生理到心理，从学业到生活，恰恰是这段让人容易忽视却又是每个人一生当中所必须经历的时期最容易让很多人不愿意回忆，不愿意谈及。

　　这就是青春期。

　　青春期的少年男女啊，总是充满憧憬，新奇，好奇，懵懂，探究……以至于很多很多。

　　想了想以前这段时间以来我和老方给儿子讲过无数道理，甚至买来性玩偶做教具给儿子讲述，到底，那并不是真人。儿子无法通过性玩偶的直观表现印证他行为的准确与否，因为早在一个月前，百无聊赖的儿子偷摸进我和老方的主卧搬出性玩偶给我悄悄发现了，我没在电话里跟老方说这事儿，只是想着如若有这玩偶帮助，儿子能顺利的度过这段好奇而又懵懂的岁月。

　　是以，儿子这段时间以来精神厌厌的可能大部分原因就在于此，他是想亲身经历过这样……或者说是想亲身经历一次我和老方的房事，明白性和做爱的过程，以及弄明白这是咋回事。

　　我抬头看着低头心不在焉忐忑慌张的儿子，捋了捋头发，道：“妈妈知道，你是想亲身弄明白性和做爱的整个过程，但没办法通过玩偶身上的表现来明白，因为那不是真人对不？”

　　儿子抬了抬头，张大了惊讶的嘴。不得不说，儿子惊讶归惊讶，认同的点了点头，道：“妈，我是很不明白，我想知道女性性生理和性心理的全部。”

　　“爸爸有跟你讲过么？”

　　儿子摇了摇头。

　　我想了想，儿子想知道也不见得是坏事，但这是老方无法跟儿子说明白的，只能是我这个家里的过来人能够跟儿子讲清楚。

　　拍了拍床铺，让儿子坐上床来，坐在我身边。

　　是的，我也仔细想过了，一直以来，我和老方对儿子的讲解只是很肤浅的一层，囫囵吞枣的灌输，最终儿子也不是很明白。这里我很想说，婚前跟老方一起翻阅的色小说里也谈到了家庭当中对儿女进行性教育的问题，只不过，书中的环境背景却是大洋彼岸的岛国。想了想，我还是借鉴那本书当中的一些讲解方式，兴许儿子能够接受，能够理解讲解内容。只是……这样做有些逾越了我作为一位母亲，一位传统女性的底线，好，还是不好？毕竟，这仅仅是临时的想法，还没跟老方商量一下。

　　儿子坐在我身边没有说话，他不知道我想什么，带着忐忑，带着惊惧，带着不明所以，还带着一丝丝幻想抬头偷看了一眼我变换的脸色，又低下头去。

　　到底这个方法是以我在儿子面前赤身裸体，一一指点他认识女人身体的全部，但我不确定这个方法行还是不行，也不确定这个方法老方同意不同意，更不确定我自己能否接受，好吧，这一瞬间我真的拿不定主意。即便我现在在儿子眼里近乎是全裸（哪会说不是呢？身上只有件睡裙和一条内裤），还带着成熟女性对青春期少年致命的性诱惑。

　　歪头看了看儿子，臭小子很是局促不安，毕竟，他的母上大人（也就是我）就这么坐在他床上不言不语，不悲不喜的伫立在这，也让他感受到十分的压抑，不知道母亲会对他的行为有什么处理方式。

　　我淡淡的伸展了下身体，回头心理苦笑了下。是的，来不及跟老方商量了，这件事对我来说，下决定很不容易。但我确定还是要这样做，因为，他是我儿子啊！我有这个责任和义务指引他走上正轨。

　　再者，我也想打破一些东西，那是家庭性教育上的一些保守方式。于是，我就这么淡然的把双手缩回睡衣里，在儿子眼前堂而皇之的把睡衣脱了下来，叠好放在一边又在儿子瞠目结舌的目光里，双手扣着两胯内裤边缘，双手用力撑着，屁股往后退了一点点，把内裤脱了下来，叠好放在一边。然后坦然的辗转身体，面对带着吃惊和惊讶的儿子。

　　“妈……你……”

　　伸手止住儿子的说话，我淡淡的道：“儿子，你不是想知道女人身体上的全部么？妈告诉你。”

　　坐直了身体，捉着儿子的手，放在身上，引着，一点点告诉儿子女人身体上的所有部位，告诉他这些部位的名称、功用，和女性这些部位的生理状况。

　　到最后，捉着儿子的手放在我的小腹上，道：“小腹这里头的是女性的子宫所在，子宫也是女性所独有的生殖器官之一，卵巢就在子宫的两侧，是负责女性生殖细胞卵子的成长，发育和输出的器官，卵子成熟之后会从卵巢上的卵泡里脱离出来，顺着子宫两侧的输卵管进入子宫。子宫也是女性每个月形成月经和卵子受精后着床的生殖器官。卵子着床后女性从着床开始到分娩这段时间，就在女性的子宫里发育和成长，成为胎儿，发育成熟的胎儿通过女性子宫颈和阴道出生，出生后称为婴儿。”

　　说完最后一句话，捉着儿子的手已经挪到了我的腿根阴唇。

　　羞涩，是肯定的，长这么大，在儿子之前，大概只有两个男人看到过我的身子，一个是在我婴孩时期为我把尿的父亲，另一个则是婚后得到我身心的老方，现在，第三个人，出现了，是我儿子。意思怪异的感觉让我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即便我成长这么多年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

　　儿子的目光随着他被捉着的手从我身上一点点的扫过，最后聚焦在我胯下阴部。儿子盯着我阴部看了半天道：“妈妈，你这儿……像一朵花。”

　　我笑了，是啊，女人如花，这花大概指的就是女性较为隐秘的私处吧？

　　“是啊，女人如花，到底，女性的身体结构跟男性不同，最容易受到环境、精神状态、还有无处不在的细菌等等的侵害，所以，儿子，你要记得保护好你所遇到的每一个女孩儿。”

　　儿子蓦然蹦出一句话来：“细菌怎么侵袭？”

　　我哭笑不得的想给臭小子一个脑瓜崩。他不是不明白，而是儿子在表达一个意思，他想问清楚女人体内的细菌从哪来的。

　　我坐起身，指了指他的阴茎道：“最容易携带细菌进入女人身体里的是男性的阴茎！”

　　儿子看了看他挺直的阴茎，再看了看我，道：“就像爸爸和妈妈做爱那样，爸爸把阴茎插入妈妈身体里？”

　　我静静的点了点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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