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尊严】【3】【作者：山右者】

朝北的窗

  

　　打完电话，妈妈叹了口气。因为是公司的事，所以我也不便说什么。

　　妈妈突然对我说：“你可千万不要干这样的事。”

　　我不以为然地说：“那能呢，家里不是有现成的吗。”

　　妈妈一听，脸色大变，两眼瞪着我：“你说什么，家里有现成的？你再说一遍。”

　　我一听，知道坏事了，吓得不敢出声了。

　　妈妈把桌子一拍：“好你个小龙，把我当什么人了，是妓女，还是工具？”

　　我一声不吭，妈妈在火头上，最好别说话。

　　妈妈指着我大声喊道：“你这是对我最大的侮辱，没拿我当作母亲，没把我当作人，我没你这个儿子。你……你……”

　　妈妈进了卧室，把门一摔，关上了门。我听到里面有哭泣的声音。

　　我知道这祸闯大了，但真没办法。

　　已经十点了，妈妈一直没出来，于是我就写一份悔过书。悔过书三个字用笔描了描，成为粗体字，后面又加上三个感叹号。内容主要是检讨了自己，侵犯了母亲的尊严，侮辱了母亲的人格，但又强调这不是我的内心真实想法，只是随口一说，但伤害了母亲，表示真诚的道歉，请妈妈原谅。

　　最后，我又画了三个小孩，一个跪在地上，一个打自己的耳光，还有一个在流泪。

　　写完以后，放在饭桌上，就去睡觉了，听天由命吧。

　　第二天早上一起床，我立即到饭桌上看，妈妈留了纸条：小龙，看了你的悔过书，我的火消了一大半，我是一面哭，一面给你写的。你知道吗，你那句话对我伤害太大了，这几天的事，让我内心非常矛盾，李大夫让我对你进行性教育，这些方法都李大夫教我的，但我忽视了一点，李大夫是有老公的，人家性生活是正常的，所以可以不受儿子的刺激，即便受到了刺激，人家也可以让老公解决。我就没这个条件。你第一天一摸我的屁股，我就知道我扛不住了，但事已开始，无法收回。后来被你刺激到了性高潮，虽然生理上得到了满足，感到很愉快，但在心理上却让我无地自容，感到非常羞耻，觉得自己很下贱，但这是女人的本能反应，不是自己说了算的事，为了掩盖，我只好假装不在乎，还表示自己很享受。实际上内心是非常痛苦的，感到在儿子面前失去尊严。我只好自己安慰自己，女人的性反应也是性教育的内容，这样，自己还能心安理得一点。还好，前几天你表现的还是不错的，每次都是先请求我，征得我的同意，还把我抱回卧室，我感到很满意，因为感到有自尊。所以，我也在你面前表现出情意绵绵，显示出一片深情，甚至有些顽皮，这都是真实的感情，一个女人一旦和男人有性接触，就会产生依附感，尽管是自己的儿子。但是，昨天你说了那句话，我感到你真把我当成了一个轻佻的女人，是一个贱货，一个荡妇，我的内心彻底崩溃了，我真是有了想死的心，我睡得很晚，半夜写了这些，让你了解我的真实心态。事情已经这样了，无法收回，我们只能向前走，你说是吗？你要记住，母亲永远是母亲，就是有了性的接触，也和别的男女不一样。希望你今天好好学习，妈妈前天承诺的事，仍然有效。

　　看完以后，我潸然泪下，深深地感到内疚，真对不起妈妈。今天一定要努力做题，让妈妈高兴。

　　下班后，妈妈回来了，我迎出去，妈妈仍然板着脸，没有正眼看我。我知道妈妈还在生气，也不敢出声，因为要说的话，都在纸条上说过了，没重重复的必要。

　　吃完饭，妈妈向我伸过手来，我赶快把作业递过去。妈妈认真地看着，拿着笔计算核对。

　　看完以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说：“有一处错误。”

　　我心里一惊，我已反复检查了，怎么还会有错误。

　　妈妈说：“你过来，看看这里。”

　　我故意紧挨着妈妈坐下，身子靠在一起，妈妈也没动。

　　“你在这里写了‘因为’，下面的答案就要写‘所以’，但你没写。”

　　我一看，确实没写，妈妈看得真仔细。

　　“如果考试的话，这也是要扣分的。”

　　妈妈拿着笔，看了看我，在作业上写99.9分。

　　我哎呀了一声，不由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妈妈，但妈妈没拒绝，看着我那失望的表情，突然，妈妈扑哧一声笑了。

　　这一笑，让我放心了：“妈妈你原谅我了？”

　　“是的，不原谅也不行啊，我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带着精神压力去参加高考。”

　　我抱紧了妈妈：“好妈妈，我爱你，永远永远。”

　　“你这小嘴真甜，不过，我听了心里很高兴。”

　　我看着妈妈，眼睛里充满期待，妈妈当然明白我的意思，话里有话：“想什么呢？”

　　我没说话，这还用说吗。

　　“洗碗去，和以前一样。”

　　我知道愿望要实现了，高兴地去洗碗了，洗完以后，到洗手间一看，一下子呆住了，门大开着，妈妈没换裤子，直接把裙子掀起来，蹲下洗阴部。

　　我呆呆地看着，妈妈看了我一眼：“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拿条干毛巾。”

　　我立即把毛巾递给她，她当着我的面擦洗着阴部，面色坦然。擦完以后，对我说：“安全套在我的床头柜里，自己去拿。”

　　我到妈妈卧室里，打开床头柜一看，里面有一盒安全套，看来妈妈是要长期抗战了。

　　妈妈来到卧室，当着我的面把全身的衣服都脱了个精光，赤条条地躺在床上，我傻傻地看着，妈妈说：“好看吗？”

　　“好看，真漂亮，就像维纳斯女神一样，只能欣赏，不能亵渎，你这么圣洁，把我弄的都没有欲望了。”

　　妈妈高兴地笑着：“我真有那么大的魅力？”

　　“是的，就像外国教堂里油画上的祼女一样，非常神圣，让人根本就没有邪念。”

　　妈妈咯咯地笑起来：“我可不是什么女神，就是个普通女人，当然了，也是你的母亲，你有这个想法，也很正常，因为以前我们都是关灯的，也没全脱光，现在赤裸相对，你当然就有了不同的感觉。好了，不说了，你也全脱了吧。”

　　我立即全脱了，呆呆地站着。

　　“站着干什么，上来啊。”

　　我上了床，妈妈的床是双人床，妈妈拉着我，让我躺在她身边，我们都侧过身来，互相拥抱着。妈妈用双腿夹住我的阴茎。

　　妈妈的身体非常柔软，抱在怀里，那感觉真是无法形容。

　　妈妈问我：“我的乳房好看吗？你那天不是偷摸了吗。”

　　一提那天的事，我就脸红了：“妈妈，你的乳房很好看，一点也没下垂，但我对乳房不感兴趣，太简单了，就是两团肉，阴部就复杂多了，我就想研究明白。”

　　“果然是好奇心作怪，你还真有探索精神，不过，你不知道，乳房也是女人的性器官。你为什么不提要求。”

　　“那我可以摸妈妈的乳房吗”“可以啊，妈妈允许。你这样尊重妈妈，我很高兴。”

　　于是，我就开始抚摸妈妈的乳房，妈妈闭上眼享受着。

　　抚摸子一会，妈妈说：“想不想体验一下小时候吃奶的感觉？”

　　“当然想了，但妈妈没说话，我不敢。”

　　“你可以请求啊。好，现在你就吃奶吧。”

　　于是我就把一个乳头含嘴里，吸吮起来。

　　妈妈的身体挺了起来，说：“轻点，你现在不是小孩子了，吸力太大了，妈妈会受不了。”

　　于是，我就轻轻地吸着，妈妈满意了：“对，就这个力度就正好。”

　　两个乳房轮流吸着，妈妈又说：“不要单纯地吸，还要用舌头在乳头上舔，最好是用舌头在乳房周围转着舔。”

　　我按妈妈说的，在乳头上用舌尖舔着，上下左右，四周转着。

　　妈妈开始发出呻吟声，身体也开始扭动起来。我知道妈妈兴奋了，于是从妈妈背后把手伸下去，想摸妈妈的阴部，但手停在屁股上没敢继续向里面，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妈妈主动地把上面一条腿抬起来，搭在我的腰上，阴部完全暴露了，这就表示同意了。

　　我的手伸向小阴唇里，里面已经全湿透了，我的手在里面上下滑动着。嘴里还继续吸着。

　　妈妈的身体开始发抖，是有规律地一阵阵地抖动，我继续着。

　　妈妈大口喘气，呻吟声也越来越大，最后，突然身体绷紧了，我明显感到阴部有一阵抽动。然后，她的身体一下子软下来，一动也不动，我还想继续，但妈妈用手把我的手拿出来，同时也把乳头抽出来。我知道结束了。

　　我的手在妈妈背后抚摸着，安抚着她，等她平静下来后，我说：“妈妈，我还没射精呢。”

　　妈妈想了想：“你趴在我的身上，把阴茎放在我的小肚子上摩擦吧。”

　　我照办了，其实这就和性交一样了，就是没插入到阴道里而已。一会儿，我就射精了，妈妈紧紧地抱着我，让我尽情地射着。完了以后，我想下来，但妈妈不让，继续抱着我，让我在她身上趴着。

　　妈妈说：“现在你知道吸女人的乳头也可以达到高潮吧，这个性知识，生理课本上是没有的，这也是妈妈对你的性教育。”

　　我知道这是妈妈给自己找个体面的理由，但不能说破，于是接着说：“是的，谢谢妈妈，让我学到不少知识，不过，妈妈承诺的事还办呢。”

　　妈妈一想：“哎呀，差点把这事忘了，好了，现在你可以看了，不过，可别恶心着你。”

　　妈妈把小腿支起来，大腿大大地分开，因为妈妈的床大，可以分的非常大，我这才明白妈妈的用意，如果在我的单人床上，是分不开这么大的。

　　我趴在妈妈的阴部前，妈妈又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手电筒给我：“灯光太暗了，你打着手电看。”

　　“谢谢妈妈。”我接过手电，打开以后，果然看得很清楚。

　　我用手把阴毛分开，清楚地看到了阴部，阴道口是明显的，小阴唇也很明显，但是阴蒂还有尿道口就找不到，我也不敢问。

　　“是不是很难看，很恶心人。”妈妈问。

　　“不，很好看，比网上那些照片好看多了，那些照片上的都是黑黑的，妈妈的还是粉红色，还很娇嫩，我的出生地这么漂亮，我真骄傲。”

　　妈妈笑着说：“你真是这样认为，你爸爸就说难看。”

　　我看到阴部上有很多皱褶，就一条一条地分开看，结果看到一条红色的毛：“妈妈，怎么里面还有一根红色的毛？”

　　妈妈想了想：“那是内裤上的线头，拿出来，怪不得这几天老是有点痒痒。再找找，看还有没有。”

　　我继续翻看着，又发现一些小颗粒，妈妈说：“那是小便时没擦干浄，是尿液的结晶体。也拿出来。”

　　看完以后，虽然有点遗憾，因为没找到阴蒂，我仍然表现出满意的样子。

　　妈妈拉着我躺在身边，脸上有些羞色，说：“一个女人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让男人看了，如果不是夫妻，这个女人的自尊心就全没了。就是夫妻，有的丈夫很长时间都没看过妻子的阴部，因为不让看。今天妈妈让你看了，希望你还能尊重妈妈。”

　　“妈妈放心，你永远是我心中的圣母。神圣不可侵犯。”

　　“我可不敢当圣母，你只要不觉得我下流淫荡，我就感谢你了。今天妈妈是有些放开了，你要知道，很多女人有了性反应，甚至性高潮，就是夫妻之间做爱，女人大多也是憋着的，不敢表现出来，如果憋不住，就会让人觉得这女人不是个好东西，是个贱货骚货。”

　　“妈妈，放心吧，你已经教育过我了，这是女人的正常反应，是身不由已的，就像我们男人一样，见了女人的裸体，下面肯定是要硬的，自己是控制不了的，这是性知识。”

　　妈妈感动地说：“你能理解我，我太感动了。好了，你去清理一下，顺便给我拿条湿毛巾，今晚你就和妈妈睡在一起，以后都是睡在一起。”

　　我太惊讶了，这真是天大的好事，我可以搂着妈妈睡觉了，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事。

　　我清理完以后，妈妈用毛巾把阴部擦了擦，然后就和我躺下下了，妈妈平躺着，我侧躺着，一只手从妈妈脖子下伸过去，搂着妈妈，另一只手放在妈妈的阴部上，妈妈两腿稍微张开一些，夹住了我的手。

　　妈妈笑着说：“小坏蛋，晚上可不要偷袭我。”

　　我憨憨地说：“那敢啊，你说得那句狠话，我一直都记着，不敢妄动。”

　　妈妈听了，突然沉黙了。因为都兴奋过了，我很快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妈妈已经醒了，静静地看着我。我一看表，已经八点多了：“妈妈，你不上班了？”

　　“今天应该到医院去拆线，妈妈不上班了。”

　　我一听，放心了，又搂紧妈妈，阴茎立即硬了：“妈妈，我又想射精了。”

　　妈妈笑着说：“李大夫说，男人十八岁是性能力的最高峰，看来是真的。这样吧，还和昨天晚上一样，射在妈妈肚子上吧。”

　　我立即趴到妈妈身上，用力摩擦着，妈妈也紧抱着我，不一会就射了，这时，我才想起，没带安全套。

　　我以为妈妈会生气，不料，妈妈却笑起来，低头看了看说：“数量不少啊，比你爸爸还多。”说完，就用纸巾擦干浄了。

　　吃过饭后，妈妈开着车，我们就到医院去了，找到了李大夫，李大夫让一个小护士给拆线，妈妈给李大夫使了个眼色，两人就出去了。

　　拆线很容易，一会就拆完了。但妈妈没回来，我只好干等着。

　　又过一会，来了一个急诊的，小护士只好出去找李大夫。李大夫和妈妈一起回来了。李大夫忙着看病人，妈妈准备走了，向李大夫告别，李大夫抬起头对妈妈说：“要解放自己，不要受世俗观念的束缚。”

　　在回去的车上，妈妈有点走神，差点追尾。

　　在等红灯时，妈妈说：“真没想到，李大夫和她儿子做过了。”

　　“做什么？”我有点听不懂。

　　“做爱，就是性交。”

　　“啊！”我大吃一惊，“李大夫那么文雅的人，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她老公也不管。”

　　“她没说老公的事，这和文雅没关系，她们还建了一个微信群，里面都是和儿子做过的人，都是高级知识分子。有四百多人，李大夫想拉我进群，但一看，已经五百人了，进不去了。”

　　“那你同意进这个群？”

　　妈妈摇摇头：“她们那个群的名字很有意思，叫2522，你能猜出是什么意思吗？”

　　“用数字做群名，还没听说过，2522，还真让人猜不透，是不是个密码。”

　　“这是个谐音，就是爱母爱儿。”

　　这时，手机响了，是王阿姨打来的，说是有重要的客户来了，要妈妈赶快回去。

　　妈妈让我自己打车回去，回家要做作业。然后妈妈就到公司去了。

　　晚上妈妈打电话给我，说是要陪客户吃饭，不回来了，可能要晚上一些，让我早点睡。

　　我那能睡着，就等着妈妈，快九点了，门传来汽车声，我急忙迎出去，是王阿姨开的车，妈妈在后面打开车门出来了。对我说：“我喝酒了，不能开车，你王阿姨把送回来的。”然后对王阿姨说：“你打车回去吧，费用公司报销。”

　　“那才几个钱，好了，小龙，照顾好你妈妈，我回去了。”

　　送走了王阿姨后，我和妈妈相拥着回到屋里，妈妈有些兴奋：“你猜，今天我对李大夫说什么了？”

　　“我那能猜着，你们又不让我听。”

　　“我说你偷看我洗屁股。”妈妈笑弯腰。

　　“哎呀，妈妈，你让我以后怎么有脸见李大夫。”

　　“那还有以后，急诊室还能经常去。”

　　清洗完以后，我和妈妈躺在床上，妈妈笑咪咪地说：“今天有什么要求啊？”

　　“当然有要求，我想……”

　　还没说完，妈妈就把脸贴近我，用嘴把我的嘴堵上了。

　　妈妈亲了我几下：“你为什么不提这个要求？”

　　“我……”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都是男人占主动，女人都是被动地配合，妈妈也是这样，女人主动是很丢脸的事，但我讨厌男人用命令式的口气，就是你爸爸，要做什么事，都是用商量的口气，我是你母亲，你要提要求，要请求我同意。但接吻的事，我一直等着你提要求，可你就是不说，今天我主动了，这让我很难堪。”

　　【未完待续】

　　字数：4,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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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