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吧_性吧_sex8_杏吧有你春暖花开
标题:
【改嫁第三部】【第47章】【作者:猫九大大】
[打印本页]
作者:
猫九大大
时间:
4 天前
标题:
【改嫁第三部】【第47章】【作者:猫九大大】
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6-8-19 23:50 编辑
[VIPtou]viptou[/VIPtou]
【杏吧原创】春暖花开,杏吧有你。欢迎加入
午夜02.com
——原创作者:
猫九大大
第47章:新婚夜的风流事
院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老刘他们的说笑声和自行车链条声渐渐消失在巷子尽头。
周明远转过身,月光从老槐树的枝杈里漏下来,在院子里铺了一地碎银。
午夜02.com
灶房里的灯还亮着,沈秀兰正弯腰收拾桌上那摞搪瓷盘子,听见他的脚步声抬起头,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那笑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也带着心照不宣的期待。
“都走了?”
“走了。老刘喝多了,非要骑车载老马,结果两个人都摔沟里了,爬起来还互相埋怨对方太胖。”周明远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盘子搁在灶台上,从后面轻轻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里,“你呢?累不累?”
“累。腿都站麻了。桂芝姐让我别自己炒菜,我没听,结果炒了四个菜站了快一个钟头。”沈秀兰靠进他怀里,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手指慢慢摩挲着他虎口上那道被粉笔磨出来的薄茧。
“那你还站这儿刷碗?明天再刷,今晚早点歇着。”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推了推眼镜,认认真真地看着她。
沈秀兰歪着头看着他,嘴角慢慢浮上来一个笑:“今晚早点歇着?周老师,你这话里有话啊。”
“没、没有!我就是怕你累——”周明远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
“怕我累还搂这么紧?”她拿手指在他胸口上轻轻戳了一下,转身往东屋走,“来,把灶房的灯关了。今晚你得听我的,在讲台上站了十年,今晚换我站你面前。”
她说着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笑,有柔光,还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坦坦荡荡的挑衅。
周明远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然后赶紧关了灯,跟着她走进东屋。窗帘是新挂的素色布,月光透进来把整间屋子染成一片温柔的灰蓝。被褥是新铺的,大红的被面上绣着龙凤呈祥,枕头是荞麦皮的,枕上去沙沙响。
沈秀兰站在床边转过身面对着他,伸手去解他中山装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手指很稳,不急不慢。
“你今天穿这身真好看。”她把中山装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歪着头打量着他,“桂芝姐帮你挑的料子?”
“嗯。桂芝姐说我平时穿得太素了,结婚得穿精神点。”
周明远站在那里任她摆布,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着,“秀兰——”
“别说话。”她伸手按住他的嘴唇,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手指上,热热的、痒痒的。
她把他的衬衫从裤腰里拽出来,手指碰到他腰侧的时候他浑身一僵,喉结上下一滚。她笑了,“都结婚了还紧张?”
“不是紧张,就是——你碰我的时候,心跳得太快了。”
“那我多碰几下,你就习惯了。”她说着把手贴在他胸口上,隔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能感觉到他的心脏咚咚咚地跳着,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低下头继续解扣子,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拆一件她等了很久才收到的礼物。
她把衬衫往两边一扒,露出他精瘦的胸膛,锁骨下面有几根稀疏的胸毛,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肌肉,是这些年骑自行车上下班磨出来的。
她把手贴在他胸口上慢慢往下滑,滑过他的肋骨,滑过他微微凸起的小腹,指尖在他裤腰上停了一下,然后拉住了他的皮带扣。
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裤腰,他忽然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床上,摘下眼镜搁在床头柜上,低头看着她,呼吸有点急。
“你今天忙了一天,我帮你揉揉肩膀。”
“你这是想揉肩膀?”沈秀兰把手从他胸口上滑下来,隔着裤子轻轻按在他那根已经硬邦邦顶着她大腿的肉棒上,拿拇指在龟头的位置轻轻绕了个圈。他浑身一颤,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周老师。”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秀兰——啊——”周明远仰起脖子,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嘎嘣响了一声。
她的舌头裹着他的龟头绕圈,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又从根部舔上去,沿着茎身上那根暴起的青筋一路舔到冠状沟,在沟里转了一圈,然后整根吞进去。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自己嘴里突突地跳,茎身上那根青筋鼓得跟蚯蚓似的,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渗出黏糊糊的液体,咸咸的,带着一点淡淡的腥味。
她以前从来不喜欢这个味道,每次都是皱着眉头咽下去。可今晚她觉得这个味道是属于她的——这个男人,这副身板,这颗心脏,从今天起都是她的。
周明远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蹭歪了,歪在鼻梁上他也顾不上扶。
他低头看着她趴在自己腿间起起伏伏的侧脸,碎花布衫的领口敞着,锁骨下面那截白得发亮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伸手握住她散在枕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扣进自己的指缝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自己的掌心里。
“秀兰——别——”
“别什么?别停?”她把他从嘴里退出来,嘴唇啵的一声拔开,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沫丝黏糊糊地挂在下巴上。
她抬起头看着他,脸上绯红一片,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挂着那个他最熟悉的、左边有个浅浅酒窝的笑。
“周老师,你说,你是谁的男人?”
“你的。你的男人。”
“对,我的男人。今晚你得听我的。”她说着把他那根湿漉漉的肉棒重新塞进嘴里,舌尖裹着龟头绕了个圈,把他的双手从自己手心里松开,按在枕头上,十指交扣。
他的手指在她掌心里轻轻发颤,跟她第一次在面馆里握住他手时一模一样。
那时候她还觉得这人真老实,老实得让人想欺负他。现在她可以名正言顺地欺负他了。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把他拉到自己的上方。周明远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洒在沈秀兰赤裸的身体上,给她浑圆的乳房,修长的白腿镀上了一层银光,她就躺在那,媚眼如丝,浑身散发着光芒,底下的小穴口已经湿了,周明远那双近视的眼睛里全是她,只有她。
“明远,快点进来。”
午夜02.com
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奶子上,轻轻舔了一下,沈秀兰动情的嗯了一声,然后他抬起头,架起她两条修长的腿,一只手撑着自己,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
龟头抵在两片阴唇中间,能感觉到她那里已经湿透了,热热地、黏黏地,穴口微微张开,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根慢慢淌下来,把被单洇湿了一小片。她抬起腿用脚后跟轻轻蹬了一下他的后腰,催促他快点。
“明远,我受不了了,你快点干我!”
他把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两个人同时叫了一声。沈秀兰仰起脖子,手指在他后背上抓了两下,留下几道淡红色的指痕。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团又湿又热又紧的嫩肉裹住了,层层叠叠地痉挛着,吸吮着,每一道皱褶都在摩擦他的龟头。他趴在她身上不敢动,怕一动就忍不住交代了。
“你动啊。”
“等一下——太紧了——我怕——”
“怕什么?怕射太快?今天你是我男人,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射完我给你舔硬了再让你干,让你明天腿软的下不了床。”
她说着故意夹了他一下,阴道猛地收紧。他闷哼一声,咬着牙开始抽送。起初是慢慢的,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还要停一瞬。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她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的嘴唇,看着她在他每次插进去的时候鼻子里漏出的那声闷哼。
她是他的了。不是还债,不是交易,不是半推半就。她是心甘情愿躺在这铺炕上,把自己完全交给他。这个念头让他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秀兰——你今天好骚——”
“我骚你不喜欢吗——啊——轻点——”
“喜欢,就喜欢你骚!你是我的骚媳妇,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她被他顶得声音一颤一颤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神情,两只手抓着他的胳膊,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炕席底下的麦秸沙沙地响。
他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头,舌尖裹着那颗硬邦邦的乳头绕圈,吸得啧啧有声。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
“另一边也要——换一边——”
“今晚我挨个伺候你。”他把嘴换到另一只奶子上,一边吸一边继续抽送,手也不闲着,腾出来握住她另一只奶子轻轻揉着。
“我——我不行了——别停——别停——”她的腿在他肩膀上乱蹬,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
抽送了几百下,他感觉到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开始剧烈地痉挛,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知道她到了,但他没有停,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她双手撑着枕头,屁股翘得高高的,两瓣浑圆的屁股中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微微肿起来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
他双手掐着她的胯骨,从后面一插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啊——这个姿势太深了——你慢点——”
“你不是说今晚我是什么——你男人?今晚你给我机会,我得好好证明一下。”
“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在讲台上不是这样的——”
“讲台上是讲台上的事。现在是在我媳妇的炕上。”他说这话的时候还红着脸,咬着牙,汗珠子从额头上滴下来砸在她后背上。
“明远——我要——”
“要什么?说出来。”
“要你——要你射给我——全射给我—射进我的小穴里—”
他咬着牙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她的屁股被他撞得啪啪响,臀尖上泛起一层红晕。
他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后面握住她晃荡的奶子,下身又猛又快地抽送着。
他感觉自己快到了,后腰开始发麻,那股热流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窜,他知道自己撑不住了。
“秀兰——我要射了——”
“啊——啊——射在里面——我要给你生孩子——射里面——”她回头看着他,脸红得能滴血,眼睛亮晶晶的。
午夜02.com
她下身仿佛过了电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呻吟着,阴道已经成了一个紧紧的肉箍裹着周明远的肉棒,不断的痉挛。
周明远射精时候的最后几次最深的冲刺,让深秀兰浑身一阵剧烈的哆嗦,他闷哼一声,后腰猛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射出来,全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他射了好多,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阴道就紧跟着痉挛一下,两个人同时倒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从背后搂着她,手搭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他那根刚软下来的肉棒还埋在她里面,黏糊糊的,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他把被子拉上来盖在她肩膀上,另一只手握着她戴着银戒指的手指,轻轻转了一圈。
“秀兰。”
“嗯?爽不?”
“爽,你真棒。”
“今晚发挥得不错,下次继续努力。”
她看着他,拿手指在他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
西屋里,孙小敏把被子蒙在头上,可那些声音根本不理会她这层薄薄的遮挡。
她听见秀兰姐说:“明远,快点进来。”
听见周老师说:“喜欢,就喜欢你骚!”
听见床板“咯吱咯吱”地响,听见秀兰姐叫了一声又一声,中间还夹着周老师低沉的喘息和偶尔冒出来的那句“今晚我挨个伺候你”。”
她想起那天晚上,就周明远把她当成秀兰姐,从侧面插了进去。她当时睡得太沉,只模糊记得一阵让人发软的快感,然后就听见他惊慌失措的声音。
那时候她觉得这是个荒唐的误会,可此刻听着隔壁两个人毫无保留地热烈纠缠在一起的声音,她忽然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不是对周明远的任何想法,而是对那种被一个人完全占有的渴望。
她想起李大猛、他的动作又急又猛,跟周老师那种慢慢吞吞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可不管是哪一种,都是真的——是真的有人把她搂在怀里,是真的有人用那种声音叫她的名字。
她把被子往下拽了拽,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被窝里。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它已经在那个地方了。她咬着嘴唇不敢出气,怕隔壁听见,但越是这样越是控制不住自己。
隔壁沈秀兰一声拖得长长的呻吟传过来,“要你——要你射给我——全射给我—射进我的小穴里—”
紧接着周老师的声音传来:“秀兰——我要射了——”
她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整个人在被窝里弓了起来,然后慢慢松开。
她在黑暗里喘着气,拿卫生纸擦了擦手,然后躺下来盯着窗台上那盆绿萝。月光照在绿萝叶子上,叶子绿油油的,藤蔓从搪瓷缸子口垂下来拖在窗台上。
她心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能遇到这么一个人——不是周明远,也不是李大猛——是她自己心甘情愿躺在他身边,听他说“你是我媳妇”然后回他一句“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翻了个身,心想快了,等回县里把张小龙那摊子事理清楚,她就去找那个愿意跟她搭伙过日子的男人。
不一定要多有本事,不一定要多有钱,只要他能在夜里把她搂进怀里,跟她说“以后你不用一个人扛了”她就跟他过一辈子。
隔壁刘桂兰家的缝纫机早就停了。惠祥杰和妹妹在里屋睡得沉沉的,她一个人躺在堂屋的木板床上,睁着眼盯着黑漆漆的房梁。
刚才周明远那帮同事闹得最凶的时候,她在这边听他们划拳、吹牛、学周明远写情书,一边踩着缝纫机一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郑胖子说“你俩凑一块儿比唱戏还好看”,老刘吆喝着“不打扰入洞房了”,她就猜到后面会是什么动静。
果然,那帮人刚走没多一会儿,隔壁东屋里就传来了压抑又清晰的声响。
她听见沈秀兰说“今晚你得听我的”听见周明远结结巴巴地回应,听见床板开始咯吱咯吱地响。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心想秀兰这个女人真敢,才刚嫁过去就骑到自己男人头上了。可转念一想,人家现在是合法夫妻,想怎么骑就怎么骑,谁也管不着。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想起校长把她按在办公助上的时候,压在她身上的感觉。
说实话她不喜欢那种感觉,但身体不听话,被他压着的时候还是有反应。
此刻那些声音穿过墙缝像一把钥匙,把她压在心底最深处的某个锁打开了。
午夜02.com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听见的动静——不是李校长那张油光光的脸,而是周明远那句“你是我媳妇,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沈秀兰回应他说“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刘桂兰,你的身体也在替你喊冤。你的男人跑了三年,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你最怕的不是穷,你是个人,是个女人。
你看着灶台上那半锅白菜汤,看着缝纫机旁祥杰书包上磨破的洞,你觉得自己只能撑着;可此刻在这片黑暗里,你骗不了自己——你也想被一个人这样霸道地搂在怀里,不是被威胁,不是被欺负,是被疼爱,被需要。
她咬着嘴唇,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被窝里。
她感觉自己好像听着隔壁的动静喜欢上了这种偷听的感觉,手里不停地动着,嘴里微微张着,压抑着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隔壁沈秀兰一声拖得长长的呻吟传过来,伴随着周老师那句“秀兰——我要射了——”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然后慢慢松开。
她躺在黑暗里拿卫生纸擦了擦手,隔壁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院子里只剩下风吹槐树叶子的沙沙声。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睛,心想睡吧,明天还得早起补衣裳。
可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心里对自己说“睡吧,别胡思乱想了”。
她对自己说的是——等祥杰再大一点,等日子再好过一点,她也想找个能把葱种成观赏植物的老实人。
不一定要像周明远那样会写文言文情书,不一定要像赵大柱那样能炖一手好排骨,只要他能蹲在院子里帮她劈几根柴,能在她踩着缝纫机熬夜的时候给她端杯热水,能在她累了一天之后把她搂进怀里,跟她说一声“辛苦了”。
孙小敏是早上六点走的。她拎着那个帆布包,站在院门口跟沈秀兰抱了一下。
“秀兰姐,我回县里了。等我把那边的事理清楚,就给你写信。”
“路上小心,到了捎个信。灶台上给你蒸了四个红糖馒头,带着路上吃。”沈秀兰把馒头用布包好了塞进她帆布包里,又伸手把她领口那颗松了的扣子扣好。
孙小敏低下头看着沈秀兰的手指在自己领口上忙活,轻声说了句:“秀兰姐,这半个月,谢谢你了。”
“谢什么,你又不是外人。西屋那床我给你留着,什么时候想回来就回来。”沈秀兰拍了拍她肩膀。
孙小敏点了点头,转身沿着巷子走了。
周明远是六点半走的。他把中山装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站在灶房门口清了清嗓子。
“秀兰,我今天有早自习,中午不回来吃了,食堂有饭。”
“知道了。搪瓷缸子给你搁桌上了,别又忘了带。”沈秀兰从灶房里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洗碗的丝瓜瓤。
“没忘。”周明远拿起搪瓷缸子喝了两口,又搁下了,“晚上回来帮你揉肩膀。昨天晚上你说腿酸,我在学校图书馆查了一下,足三里穴可以缓解下肢疲劳,就在小腿外侧——”
“周老师,你快去上早自习吧,学生都等着呢。你这穴位讲座留着晚上再开课。”沈秀兰拿丝瓜瓤朝他挥了挥。
周明远推了推眼镜,说了句“那我走了”,夹着讲义出了院门。
七点不到,沈秀兰也拎着帆布包出了门,站在巷子里朝隔壁喊了一声:“桂兰姐,我去旅社了,院子里晾的衣裳要是下雨帮我收一下!”
刘桂兰从灶房里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行,你放心去。今天这天看着晴得很,下不了雨。”
“那我走了!”
“去吧去吧,别迟到了,老板娘又该骂你了。”刘桂兰拿着锅铲冲她摆了摆手,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然后转身回了灶房,把灶台上的粥锅端下来搁在桌上,喊祥杰和妹妹起床吃早饭。
等两个孩子吃完出了门,刘桂兰把碗筷收了,灶台擦干净,又踩了半个钟头的缝纫机,把昨天改好的那件衣裳叠整齐了用旧报纸包好,夹在腋下出了门去给客人送衣裳。
回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老槐树顶上了,巷子里安安静静的,她推开自家院门,把空盆搁在井台上,习惯性地往隔壁院子里看了一眼。
老槐树的影子铺了大半个院子,晾衣绳上搭着沈秀兰早上洗的几件衣裳,被风吹得轻轻晃着,院子里没有沈秀兰在灶房里炒菜的动静,没有周明远蹲在廊檐下敲板凳的声响,也没有孙小敏坐在小板凳上择韭菜时哼歌的声音。
刘桂兰站在院墙这边,手搭在墙头上,心想自己大概是习惯了。以前这个院子里住的是个在砖厂搬砖的单身汉,后来人家搬走了,她也没觉得少了什么。
可自从沈秀兰搬过来,她每天早上都能听见周明远在井台边刷牙的声音,听见沈秀兰在灶房里一边炒菜一边跟孙小敏拌嘴,听见两个女人在廊檐下裁红双喜字时说说笑笑。现在一下子都走了,反倒不习惯了。
她把手从墙头上放下来,转身回了自家灶房。灶台上还搁着早上剩的半锅粥,她舀了一碗端到堂屋里坐下来慢慢喝。
粥已经凉了,她也懒得热。喝了两口,她又抬起头往窗外看了一眼,隔壁院子还是安安静静的,只有那只花猫从墙头上跳下来,喵了一声。
她摇了摇头,把碗里最后两口粥喝完搁在灶台上,走到缝纫机前坐下来,低头继续踩缝纫机。踏板咯吱咯吱地响着,针脚密密匝匝地碾过布料。
午夜02.com
【未完待续】
字数:7984
欢迎光临 杏吧_性吧_sex8_杏吧有你春暖花开 (http://www.j69ingpinv.us/)
Powered by Discuz! X3.2